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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画报:用西方职业体育的模式来经营武术

作者:广州泰拳俱乐部 浏览: 发表时间:2010-07-24 14:39:46

  武术 洋务运动

  中国武术职业联赛,表面上是回归本真,超越传统,实际上是用西方职业体育的模式来经营武术。只是洋化的武术,能否被民众和市场接受,还需要时间的检验。

  本刊实习记者 朱汐 图 曹海鹏

  一束强光聚焦在体育馆正中央的圆形擂台上,身着红色参赛服的巴图吉雅步伐显得有点沉重,狂冲猛打虽然让他获得了领先,但体力也消耗过大。好在他现在正以4比2领先,只要再坚持30秒,巴图吉雅就可以拿下这局比赛。分坐在擂台两侧的观众将手中印有WMA标识的充气棒不停地相互碰撞,发出“嘣嘣”的响声,为己方队员加油助威。

  在这30秒中,对手李伟接连两次打中了巴图,比赛随之结束。对阵双方和裁判站在场上,等待擂台下的裁判长宣布比赛结果。短暂的几秒钟后,裁判长韩建忠宣布,“四比四,黑方胜。”

  台上的李伟兴奋地举起双手,巴图则一脸沮丧地转身走下擂台。台下所有的观众都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啊⋯⋯”不明白为什么结果会在顷刻之间发生颠覆性的变化。

  9月5日晚8点发生在黄山市体育馆里的这一幕,就像是第一届中国武术职业联赛(WMA)的缩影:热闹、激烈、新鲜、有些混乱,充满不确定性,以及——看不懂。

  在WMA诞生之前,没有哪个中国体育迷能想到,武术也能做联赛,但中视体育总经理阮伟认为,武术联赛并不是梦想。只要有合适的平台,经过西方职业体育经验改造的中国武术,同样能够像NBA、NFL那样拥有属于自己的、能够产生利润的职业联赛。

  就像很多产品制造成功都得经过毛坯阶段一样,WMA的毛坯是2007年初中央电视台5套推出的《武林大会》。

  谈及做《武林大会》的原因,阮伟称,“这是出于媒体的责任感”。2005年6月,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总监江和平发现,“作为中国国家级的电视台,央视的武术节目却是空白”,另一方面“中国真正意义上传统武术比赛也是空白”。于是,这成为了央视体育频道旗下的中视体育推广有限公司介入武术节目制作的一个契机。江和平的这一发现,得到了来自苏州大学传统体育专业教授王岗的支持。他说,“我曾经有个学生追踪了2000年至2005年间,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等中央级媒体对武术的报道,最后发现,其关注度几乎为零。”惨淡的现实,让从事武术研究和教学的王岗感到悲哀。

  但另一方面,搏击市场的火热让很多人坐不住。以搏击赛事最为热门的广东市场为例,近十年来,广州与佛山几乎每年都有搏击比赛,特别是广州,有时一年内甚至有两次搏击比赛。而在中国有散打王之称的柳海龙,几乎所有重要的比赛都是在广州进行的。柳海龙的推广人徐睿称,“广州搏击市场的火爆程度远远超过内地,但事实上到目前为止举办这样的赛事并不挣钱。”

  然而今年年初在泸州举行的“功夫王擂台赛”上火爆的场面,却让《华西都市报》的记者文乘武记忆犹新。按照他的回忆,当时这个比赛并没有太多的赛前推广,作为一个经常跑体育赛事的记者,他也是因为朋友要去参赛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起初文乘武以为不会有什么人去看,到了现场却发现,简陋的赛场上,所有的广告位都已经被当地企业抢占,“满满当当一屋子的广告,比我看过的任何比赛现场都热闹。观众都跟疯了一样给参赛选手加油,比赛场场爆满!”赛后他向主办方打听经营情况,得到的结果是“很有得赚!”这一次“简陋而颇有些血腥”的比赛让文乘武意识到,在中国的观众中,喜欢看搏击比赛的人群比他想象中要多得多。

  在央视确定要做一档武术类栏目之后,2006年6月,江和平又确定了分拳种打擂作为该栏目中武术的核心表现形式,《武林大会》的雏形就此基本形成。武林大会虽然划分了拳种,但是不同拳种的比赛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对垒双方的出手看不出任何招式。“《武林大会》最大的特点也许就是不像武术”,一位武术圈内人士说。武林大会赛事的出品方,中视体育推广有限公司老总阮伟放言,“武术本来面目就是对打”,《武林大会》的口号也被定位为“还原真实武林,传承功夫精髓”。

  这样的安排,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了由于拳种差异带来的裁判难度。但是大家对比赛的评价却是“节目里武术门类倒是够多,这拳那掌的名目繁多,赛前花絮里那些拳手一个一个也耍得虎虎生风。可为什么比赛一开始就成了街头斗殴?哨一响奔着对方双腿就去了,一个所谓的武术招数都没有。”

  《武林大会》参赛选手均是来自民间的业余武术爱好者,通过全国性的报名海选,层层打擂,确定最后进入演播室的人员。后来出现在WMA赛场的青岛响虎俱乐部总经理刘亨利便是当年报名参加洪拳比赛的一员,那时他的身份还是一名来自青岛的房地产商。而广东永侠俱乐部的女老板陈永霞则担任过太乙五行拳比赛的裁判。

  尽管遭遇了这样那样的批评,在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播出半年后,据央视索福瑞发表的调查数据显示,2008年《武林大会》的首播平均收视率在全国达到0.38%,超越了《篮球公园》和《足球之夜》,位居央视体育频道同时段节目前三之列。《武林大会》的商务开发也初见成效,得到了来自奥运会合作商奥康集团子品牌“康龙”皮具的冠名,冠名的费用据说在3000万元人民币左右。2008年2月,中视体育和韩国YTN电视台在韩国首尔正式签约,《武林大会》开始正式在韩国播出。阮伟设想的“将中国武术包装好后,卖到外国去,赚外国人钱”的理念,得到了市场的初步认可,与此同时,央视也看到了武术类节目的收视和市场前景。

  随着《武林大会》运作的成熟,江和平的视野也发生了变化,他和阮伟都认为,成立中国第一个武术职业联赛,再造法国《队报》那样传媒与体育产业完美合作典范的时机成熟了。

  2008年12月30日,由中视体育发起的武林大会联盟(WMA)成立,首批加入的山东兴武堂、广东搏牛、陕西红狼以及河北云飞四家俱乐部,和随后加入的青岛响虎、广东永侠俱乐部基本脱胎于《武林大会》的人马。2009年4月28日,“中视体育推广有限公司”正式更名为“中视体育娱乐有限公司”。著名体育营销学者易剑东认为,“这一更名,标明了中视体育想把精力放在赛事品牌打造上。”

  得到了管理部门的认可后,如何做好WMA的比赛内容成为运营方的重中之重。

  虽然央视体育频道、武管中心、大体协同为WMA赛事的主办单位,但联赛真正的也是唯一的运营和操作者其实是中视体育。据中视体育的一名工作人员介绍,“自从7月18日负责赛事转播的工作组入驻黄山开始,中视体育陆续投入的人力多达百余人,前后的资金投入则逾2000万元。央视更是投入了每天的黄金时间转播或录播、全程新闻追踪报道、不定期专题栏目追踪、滚动新闻不间断播报赛况等资源来推广WMA比赛。对于一项新生赛事而言,这样的重视程度在央视堪称空前。”

  WMA的比赛规则,是联赛准备期最重要的问题。阮伟仍然坚持《武林大会》最重要的成果:抛弃套路,全部对打。而且WMA在这一点上走得更远。《武林大会》还保留了拳种和流派,WMA把这些传统武术的特征放弃了,按照阮伟的说法,这叫,“去粗存精,尽量简化”。 阮伟说,“考虑到太极拳在全世界的普及程度广和知名度高因素,于是我们邀请了陈氏太极拳、杨式太极拳、吴氏太极拳等太极拳拳种代表,首先挑选出有擂台技击价值的58招,然后通过实际操练遴选出30招作为WMA的规定技法。”在比赛安全性上沿用了《武林大会》中不能击打对手的头部、颈部和裆部的规定,同时“为了体现武术‘四两拨千斤’的精髓,WMA也延用了《武林大会》‘无级别、无拳套’的核心规则”。

  经过阮伟改造后的武术,已经很难再找到人们心目中熟悉的传统武术的影子。阮伟的解释是,“这其实是返璞归真。几十年前有影像记录的最早的高手过招,在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两个人在擂台上推推搡搡,看不出招法。”

  WMA对于武术的革新,一方面可以按照阮伟的解释来理解,回归本真;另一方面,则显示出浓重的西方成熟的职业格斗体育的痕迹。作为一项体育运动,武术一直面临着无法融入主流、不被主流体育界接纳的尴尬。2008年,武术作为非正式比赛项目出现在北京奥运会,但面对国际奥委会官员“像体操一般,更像表演”而无法进行竞技的评价,注定了中国武术的尴尬地位。如何将武术和竞技结合?武术职业联赛的尝试,迈出了改革图存、顺应时代要求的第一步。

  在联盟的运营上,阮伟将WMA比做一个平台和营销机构,正如他喜欢拿大卫•斯特恩的例子来给身边人讲解自己的初衷一样,他希望能通过对WMA的平台打造,完成对中国武术职业化的打造。奥运会前后,江和平曾经抛出一个“硬币理论”——以央视为代表的体育媒体平台,和以国家体育总局为代表的赛事资源平台,是一个硬币的两面,谁也离不开谁,合则两利,分则俱损。而武术职业联赛,则让这个硬币的两面,全部都属于中央电视台。

  在解释这个联盟的运作时,阮伟说,“WMA的各个俱乐部就好像一个个车间,负责产出运动员进行比赛。而比赛是WMA的产品,中视体育则是负责将WMA这个产品进行市场推广的机构。”借助中央电视台这个平台,这个营销机构的市场运作能力空前强大。从阮伟第一天做武术栏目开始,他的眼光就一直放在海外市场,“《武林大会》早已在韩国成功落地,WMA将来要挣的,也一定是外国人的钱。”这一点,每年都要花巨大金额购买各种赛事转播权的江和平也颇为认同。

  据一位影视圈内人士介绍,现在只要一拍和武术以及李小龙相关的片子,它的海外发行就不用愁。去年《李小龙传奇》在国内反响平平,但海外发行价高达每集10万美金。今年WMA刚开打,除了欧洲搏击类杂志《Fight Sport》出版人赛尔吉•马什的来访外,澳大利亚和欧洲电视频道也纷纷向中视体育表达了版权购买的意向。但由于比赛确实不好看,以及对方希望将比赛视频放在网上传播的原因,版权购买的意向最后被搁浅。但阮伟称,将赛事卖到外国去,是WMA的最终目的。

  决赛当天出现在比赛现场的骑士队二老板黄建华,和青岛啤酒全球营销总裁严旭,显然也昭示着WMA的国际野心。黄建华说,他在青岛啤酒节遇到央视体育中心主任江和平时,得知了WMA这回事。江和平建议他可以留意一下WMA,于是他决定趁决赛期间来黄山实地考察一番再做决定。虽然没有明确表示是否会投资WMA,但同样他也表态,他已经在河北的燕郊投资了一个青少年棒球基地,如果WMA的市场前景令他看好,那么在棒球基地的基础上,加上一个武术俱乐部,并不是一件难事。

  设想美好,但第一步总是难迈的,对于中国武术来说,用西方经验来改造自身无疑会带来不适和困难。在竞赛规则的研究过程中,有很长一段时间,演示动作的运动员、试打技法的拳师们在一起“打成一团”。开赛后,制定的30招技法,成为首届WMA被媒体、观众乃至参与比赛的运动员对联赛产生质疑的焦点。

  夺得最佳运动员的袁彪曾在为某报撰文时称,“中国武术的博大精深被限制在规定的30招内确实有些不合理,有些招数也不适用,致使比赛没有人们预期的那么好看。作为职业运动员我也有些无奈和不能理解,有种被束缚的感觉。”在联赛的后阶段,主办方开始努力推出“标准技法”的概念来弱化“30招”带来的争议。

  另一方面,联盟制定的“使用技法令对手掉落擂台或打倒方可得分”的评分标准,通过42天的比赛,也被证明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由裁判、专家和各家俱乐部老总组成的技术委员会在每场比赛后,都要观看比赛录像,就前一场比赛对技巧的判罚进行讨论。由于技术委员会的介入,WMA在比赛过程中对规则进行了2次微调,其中包括增加运动员在一方进攻时,用技术动作造成另一方倒地的同时自己也倒地的情况下,可以判进攻方得分的“舍身技”判定,以及在队员上场顺序安排上由随机抽签变更为由教练排兵布阵。

  而黄山市体育馆的大屏幕无法实现比分的实时显示,使得赛后常有队员私底下抱怨,“完全不知道在场上用哪一招有效,哪一招无效。别说观众看不懂,就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打完了谁赢谁输。只能等着裁判宣布得分。”本文开头提到的冠亚军决赛第三局出现的情况,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首届WMA暴露出的最大问题在技法以及判罚准则上,对此阮伟并不讳言。他说,“第一届比赛后暴露出来的问题比较多,规则的修改空间和范围也都比较大。”针对评论认为第一届比赛腿法动作太少、不好看的问题,阮伟认为“既有运动员训练时间短,动作做不出来”的原因,也有规则上制定了如“起腿不能高于腰”这些相对保守又容易让执法出现困难的规定的原因。“这些我们在今天的技术研讨会上已经研究了一整天,但新规则的确定还需要一段时间。”

  尽管各俱乐部实力雄厚,但由于赛事组织时间上的仓促,众多参与者都感到有些手忙脚乱。广州永侠俱乐部的董事长陈永霞回忆起俱乐部招人的过程,至今心有余悸。

  “广州不允许以‘俱乐部’形式注册法人,光注册就折腾了一个多月,等我注册完,都已经是2009年3月底了。”完成注册后,陈永霞开始马不停蹄地招人,“我们先是从河南陈家沟专门研习太极拳的武院招人,谁知练太极拳的人来打这套源自太极拳的技法,效果却很差。根本就打不出来。”陈永霞不得不重新招人。然而新招的成员刚开始技法练习,就有一半队员集体出走,连招呼都没有打。后来成为永侠俱乐部明星队员的朱永龙目睹了这一切,“也许是理念上有差异?我不了解,总之就是一大群人突然决定走了。”

  运动员的不辞而别让原本就着急的陈永霞更加焦急,“我们前前后后换了三批队员,第二批队员走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就这么走了。幸好后来师兄师弟们江湖救急,纷纷给我介绍队员,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样的波折,让她的队伍直到赛前20天才有完整的人员进行技法训练。现在陈永霞队伍里身高2米的大将吴立汉就是她一位师兄从西安体院给她介绍来的。

  而河北云飞俱乐部的成员招募也费了不少周折。老总夏云飞手下有一个武术学校,但武校的学生年龄普遍偏低,打职业联赛的能力让夏云飞有所顾虑,“根本没有准备,也不敢用他们来打比赛。”因此河北云飞的队员大多来自借调,“他们基本都有本职工作,因为时间紧,只能借。但是明年比赛,我们有充足的时间进行技法培训的情况下,可以考虑让云飞学校的学生也来参赛。”

  阮伟称,“从联盟成立到比赛正式开打,不过7个多月的时间。很多队伍直到比赛前1个月才将运动员找齐,这让他们没有时间熟悉技法,自然也很难打出好看的比赛。”而据中视体育推广部总监吴作儒透露,其实在赛事开始之前,各俱乐部都通过央视以及WMA官网公布了各自的联系方式,广发英雄帖招募队员,但“最后发现自己来报名的运动员好多都不靠谱”。

  武术联赛中表现出色的运动员很多都不是练传统武术的。比如在永侠俱乐部,朱永龙这样的技法出色的选手,只在小时候学过几年传统武术,“因为升学的时候发现练习武术套路没有什么出路,我爸就让我改学散打了。后来就一路上到了广州体院。”永侠选中朱永龙的时候,他已经因为伤病的原因,有一段时间没有训练了,“当时就准备等毕业以后找个差不多的工作,没想过会来打这样的比赛。”

  另一名队员吴立汉在西安体院的散打成绩则算得上优秀,拿过好几届全国散打锦标赛90公斤级以上的前三名,加入俱乐部之前他正为考研做准备。而陕西红狼则拥有四名来自内蒙古的摔跤好手,其中布和吉雅出生于内蒙古的摔跤世家。

  各个俱乐部都说,传统武术的练习者,在真正上场的时候不一定好用。一位俱乐部老总透露,“曾有过一个练习太极拳的选手来到我们俱乐部,太极推手打得相当好,结果一劈叉就彻底没辙了。”

  在WMA的媒体手册中可以找到联盟对各队运动员选拔的建议,“不鼓励俱乐部招收身材过于高大的选手,以免他们因此难以掌握全部技法,在表现技法时也无法体现武术的动态美。”但从今年的WMA赛场看来,这也的确仅仅只是作为一个建议而已。王岗认为,“WMA作为一个以输赢为导向的职业联赛,在选材上自然无法避开为比赛结果挑选队员的可能性。”

  为此,阮伟表示,在今年年底举行WMA运动员注册赛上,将针对这个现象进行改革。“我们会要求运动员做一些指定的技法

  动作,达到这些技法动作标准的运动员才有资格注册为WMA的运动员。”另一方面,联盟还将规定上场的5名队员的身高体重,除每队有一名队员可以超标外,其余4人必须保证身高在175cm-190cm之间,体重在75KG-90KG之间,“这样做也是为了让我们的比赛更好看。”

  赛后的记者会上,有记者问青岛响虎俱乐部经理刘伟华,奖金的金额是多少,被对方以商业机密回绝。记者转而询问袁彪,是否满意俱乐部的奖金,袁彪则笑着摇了摇头。当有记者问袁彪是否清楚K-1比赛的奖金金额为首轮获胜12万美金,冠军奖金高达178万美金时,袁彪和刘伟华的脸上显然有些尴尬。倒是阮伟在第二天下午进行的媒体研讨会上抛出一句话,“如果明年比赛的收视率超过0.7%,中视体育将拿出1000万元作为比赛奖金!”

  各俱乐部和运动员的合约基本都在9月5日期满,这也意味着,等到年底注册赛的时候,可能很多运动员都不再出现在各个俱乐部的名单上。一位运动员称,“还不清楚下一次集合的时间,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不会再打下一届的WMA。”他们现在所要做的,是赶快回到各自的家。

  陕西红狼俱乐部的队员私底下讨论起出路问题时说,“我们的约期也满了,但老板说可以去他公司工作,或者走人,随我们。”而云飞俱乐部的成员们除了各自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外,还将在一部电影中客串角色,老板夏云飞说,“他们的加入多少也能给电影造点势。”

  “既然做了就要争取做下去。”这是永侠俱乐部的老板陈永霞的想法,在接受采访时她接到来自从化市政府的电话,原来永侠俱乐部计划在今年联赛结束后,在从化建立一个大型的武术训练基地,投入金额达到17-18亿元,现在正在进行土地的报批。在陈永霞的计划中,永侠还将建立自己的武术学院,为俱乐部的选材进行人员储备,“我们还会建立影视专业,把俱乐部、武校、影视表演做成一条产业链。等到市场成熟的时候,盈利将不是问题。”陈永霞说。

  而夏云飞的武术学校也在不久前刚开学,谈及今年的武校招生情况,夏云飞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今年世道不算好,但云飞今年的招生比去年多了100多名。不少家长和学生就是冲着将来能打WMA来报名的。”

  决赛后,中央电视台体育频道的主任江和平和国家体育总局武术管理中心主任高小军出现在新闻发布会现场。面对记者“赛事的精彩程度不如预期”的直言,江和平的回答开门见山,“我自己也颇有同感。”而高小军的表态则是,“总的来说,比我们预期的还要理想!”高小军称,“能把招数拿到竞技场上,WMA是第一个吃螃蟹的,这是非常有益的尝试。”

体育画报:用西方职业体育的模式来经营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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